身紧绷,不住得抽搐。
“让老子也爽爽!”
肥手不甚耐心地揉搓起疲软的玉茎,不待它硬挺起来,便强行剥下外皮,露出圆润的龟头。王隆拿出一只簪子,挑开紧闭的马眼,便要往下刺入。
公子衍挣扎起来,屁股一阵乱动,被季期一脚狠狠踩住了下腹。
“啊!!!”
季期听着公子衍的喊叫,很是快活,他忽而拦住王隆:“不若往这骚货肚子里灌点水,踩起来更舒服!”
王隆顿觉妙,目光锁定在芦苇上。
季期挑了一根细芦苇折了,三两下便处理好了,递给王隆,而后继续踩在公子衍下腹处。王隆去了簪子,将芦苇管插入公子衍玉茎,又引起公子衍哀鸣连连。
季期见芦苇管插好了,便拿着公子衍褪下的衣衫去江边汲水,而后带回来对着芦苇管上方拧水。如此往来两三次,公子衍的下腹已经圆鼓起来,王隆便拔出了芦苇管,用铜簪子堵上了马眼。
季期如愿以偿地踩上了公子衍白嫩柔软的小腹。每重踩一下,便挤出公子衍微弱的痛吟。
“哈啊啊……啊啊!!”
王隆自然不会放过公子衍,他接过季期手里的鞭子,朝季期使了一个眼色。
季期此刻站在公子衍腰旁,他俯身捉起公子衍双腿在空中展开,朝王隆警告:“你可别误伤我。”
王隆应下,朝公子衍大张的腿根处重重落下一鞭。
季期是左小田,乃军中文职。王隆乃右军下马卫,是正儿八经的武官。武人的全力一击,根本不是公子衍能承受的。
“啊啊啊——!!!”
公子衍破声惨叫,只觉得腿骨都被打裂。
他无助扭动着逃离,却又迎来下腹猛烈的一踩,只觉得肚子要爆开,偏偏下体被堵住,无从释放。
这样的酷刑何时才可以结束,不若死去。
“饶了我……求求你们……”
公子衍祈求道,下一刻,重重的鞭子便落至后穴。
“哈啊啊!!!唔嗯——”
他不再求饶,只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痛苦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转移阵地了。”季期道。
二人从一旁取出早已备下的粗绳,将公子衍双腿折叠绑起来,又压至前胸处再次捆绑,最后塞至一大箱子里。
如此姿势一边压迫了下腹,一边又挤压了受虐的前胸,公子衍顿觉得痛不欲生。
末了,王隆又往公子衍嘴里塞上了白布,而后便将箱子盖合了。他拍了拍箱子侧面,那里留着五只孔,既方便挂钩子,又方便给箱子里的人透气。
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搬着箱子回到同僚面前,还对大公子说一切都置办好了。
公子启心里想着公子衍的下落,心不在焉。听闻二人汇报,道了声辛苦,便让人将箱子摞在一起,一同拉入宫中。
公子衍在箱内听着长兄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泪流满面。
王隆和季期好不容易回到宫中,将公子衍所在的箱子抬到了纳雀庭,按习惯给每个下人十贝币,下人们便散了。
两人将公子衍抬了出来,却发现公子衍已然昏迷。
二人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他们给公子衍松了绑,将他四肢大张,仰面绑在榻上。
季期端来油脂灯,轻轻倾斜,滚烫的油便滴落在公子衍胸前肿胀破皮的红豆上。
“唔嗯———!”公子衍生生痛醒,嘴里的白布堵住了他的惨呼。
王隆等不及季期那慢吞吞的玩法,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细绳,将公子衍的玉茎和玉囊死死绑住,而后捏住一撮黑色的绒毛,连根拔起!
公子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