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轻轻咳嗽一声，让他快点收拾好再吃饭。何褚刷牙刷到一半，猛然顿悟——
地上扔的纸团，不会被林晨都看见了吧？
何褚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水珠，匆匆跑回卧室。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林晨铺好了新的床单，坐在书桌旁等他。似乎预料到何褚的反应，他先发制人，起身站到何褚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下真的无地自容了，何褚恨不得挖地缝钻进去。
“阿褚……”
何褚鸡皮疙瘩起一身，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看到“阿楚”会那么兴奋——这他妈不就是在叫他！
“昨天晚上休息得不好？”
“没、没有，挺好的。”
何褚尴尬得手脚蜷缩，林晨步步紧逼。他用目光锁定何褚，连带着青草香味。
“阿褚的信息素变了，好像是烤橡木的味道。”
何褚感到林晨不再单单是比他年长的哥哥，Alpha的语气温柔却轻挑，像是恋人间的耳语。他们靠得很近，说话的姿势更显耳鬓厮磨。林晨留给何褚时间，足以让他想象力尽情发散，思考林晨究竟是怎么处理那些纸团，他是在其中闻到信息素味道了吗？
“……这样啊。”
何褚呆呆望着林晨，林晨按捺下千万种迤逦心思，对何褚说：“等你毕业，我们就去领证。阿褚，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