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川只觉得一阵让人死去活来的高潮席卷,身心舒畅致使人感受到一股解脱感。
高潮的余温还没消退他就被翻了个身抬起腿,商勉握着他阴茎套弄,他四肢瘫软无法动弹,而商勉的性器几乎顶入他肠穴尽头,只恨没能把两颗睾丸也一起挤进肠穴深处,只能不停地重复着打桩一样的操弄。
“啊…不行了…要射了…嗯…别那么使劲…唔…”
泽北川被前所未有的强制射精弄的脑袋眩晕,而商勉依然如狂风骤雨般用性器在他肠穴里猛烈抽送,他毫无招架之一,唯一能回馈的大概就是肠液如泄洪一般涌出。
他的臀瓣都能沾染上床上滴落的肠液,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一样,商勉的精液还没射出来,他却已经把床弄的湿濡。
商勉把肉棒抽出来一些,把泽北川一只腿架在他身上,另一只腿弯曲掰开,腰部被垫起整个菊穴口打开,这个姿势泽北川根本坚持不住,可是他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随着商勉的意愿被操干。
他的脑袋被干的近乎断连空白,他像一只破败的船只随波摇晃,“唔….哈…”
“别动,都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