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戳进去,再缝起来上绷带固定。他的手术做得干净利索,出血都很少,我喜欢看他动刀子时候专注的样子,这时候我是他很在意的试验对象,他的眼里只有我。
他需要我,他在乎我,我不是孤零零的。
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被吊得太久,手脚逐渐没感觉了。
一开始是酸痛,就像是举铁举多了,乳酸在肌肉里沉淀的感觉;第三天樊医生的手术基本完工了,只剩下恢复,那时候是膝盖先失去痛觉的,原本跪久了痛到不行的膝盖会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过一会才会恢复;到了第四天,无论是胳膊还是腿,统统像是没有了一样,我试图动动手指脚趾,都是徒劳,那些肉块纹丝不动,完全不听使唤;第七天,伤口消肿愈合,身体痒得受不了,我的四肢变成了束缚我的绳索,我成了被四条绳索悬在半空的虫蛹,无论怎么哭喊挣扎都逃脱不了。
第十天,他们终于把我放下来了。
杜米拉站在距离我十步远的地方,等着我过去,而我瘫在地上,连翻个身都难如登天。
但是他在等我,我必须要到他身边去,我就是为了他存在的宠物鸟,全身都为他而设计,他的小黄鸟已经完工了,小黄鸟要去他身边了。
我挣扎着向他爬去,手脚用不了就用全身爬行,一寸、两寸,越来越近,我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了。
那张好看的脸上翻着异常的绯红,炽热的目光从没离开过我,他的眼睛还是我记忆中那种漂亮的棕蓝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现在这双绝美的眼睛里只有我的模样,想到这一点,我竟然觉得无比满足。
他果然爱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爱我的人,我能得到的最后的温柔眷顾,他给了我父母都给不了我的爱,他是我的全部。
“你爬过来的样子,好美。”杜米拉蹲下来轻抚我的头顶,在我耳边留下轻柔的咒语。
我有些头晕,这是因为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血液不通而缺氧的大脑突然涌进大量的新鲜血液,有些醉氧了。
他的手沿着我的脊柱摸下去,我们皮肤接触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经过,战栗的快感直接让我颅内高潮,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所以,下体更是不争气地流了一堆前列腺液出来。
屁股里面痒痒的,而且越来越痒,那种身体深处的瘙痒非常折磨人,它让人只想赶紧放个东西进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好好抽插一番,就算每次抽插都会带来更难耐的瘙痒,也还是超级渴望被彻底征服贯穿。
杜米拉没有停止抚摸我,他的手一直在我屁股上打圈,这下我连喉咙里的火都被惹起来了,这条人造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渴望着跳动着血管的粗大阴茎。
会阴,他摸到会阴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我直接爽到断片,晕了过去。说不上是害怕还是迎合,短暂断片后醒过来,我开始扭动着躲避他的触摸,但这种扭动反而增加了被触摸的乐趣,以至于第二波高潮冲击直接让我下线。
浪叫着晕过去,然后浪叫着醒来,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光靠抚摸就一泄千里,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杜米拉是谁,满脑子就只剩下快乐手指和疯狂地喊着老公操我。
快插进来个东西,我快不行了,猪狗马驴拖布杆保温杯什么都行,贱鸟想要怀孕,贱鸟想下蛋,再没有大鸡鸡解痒我就要疯了。
终于有两根手指放进来了,还不够,请用更粗的东西虐待贱鸟。啊,进来了,好温暖的东西,屁眼被撑到最大,那东西缓缓地进来,温柔地撑开肠壁,顶在了直肠深处。
整个直肠都是那东西的形状,它退了出去,然后再猛地顶进来。再激烈一点,更深更猛地干我,啊,高潮了——
我四肢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拼命撅着屁股上下扭动,腰椎已经摇摇欲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