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辛不敢进得太深,怕自己没忍住再来一发——这样就太晚了,公司的人该来上班打卡了,待会儿带王贴出去不方便。
如果忽略正等着尿液灌溉的人体肉便器,周游辛的架势像极了平常在公厕给自己把尿准备释放的模样。
而事实是周游辛其实不止一次哄着王贴这么做了,所以某种意义上确实“平常”。
憋了好会儿的尿液随着周游辛的放松滋进王贴的屁股,带着冲击力的尿柱打在王贴的壁肉上,竟让王贴哼出了声。
“这么舒服?你不会更喜欢被射尿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周游辛如是说。
王贴不恼反笑,“正所谓近墨者黑,近周者黄。我变成这个样子,怪谁?”
“怪我怪我。”
尿完,周游辛笑嘻嘻地拔出来,看到王贴把屁股翘得更高的动作,他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周游辛握着柱身,把龟头往王贴的屁股上蹭了蹭,等残余的尿液蹭干净后,他才收起了肉器。
穿好内裤裤子,周游辛又理了理自己上身的衣服,一整个儿看起来很服帖,仿佛刚才往人身上撒尿的不是他。
这边周游辛整理好了自己,他便又轻柔地为王贴收拾。
只看王贴信守诺言地夹紧了臀肉,连穿回内裤时都不曾松懈。可惜哪里这么好忍?光是周游辛扶他到专用电梯的那几步路,王贴就感觉到有液体一点点漏出来,让原本沾了爱液而濡湿的布料又多了一股尿骚味。
幸在他此刻穿的是纯黑裤子,水痕看不大出。只是“失禁”的感觉过于羞人,王贴进电梯到出电梯、直奔轿车的路上,都由周游辛公主抱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