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探去。
“你!”
“若不查验,怎知你所言是真是假?”
姽溯立住一瞬,只觉得裤子被人拉开,一只温暖的手向下摸去,一路磨着腰身处的细嫩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他抬头看了黎殷一眼,偏这人侃然正色,毫无顽笑,一时竟也是忍了下来。
那手最终留于后庭娇嫩之处,轻揩一下,竟惹得姽溯一声轻呼。
待黎殷伸出手后,姽溯立即后退三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黎殷的手。
三人的目光皆留于那手指之上,手指带着丝丝热气,而指尖上的赤红,却如此刺目惊心。
“如此,便可证明,巳种在我身上了。”姽溯一双鹰目看向黎殷,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黎殷倒好像不介意如此污秽的液体残留在手上,他放下手,轻笑一声,反问道:“那要如何取出巳种呢?”
姽溯似乎早就知道要如何作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说:
“剖腹取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