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任菲从抽屉里找出书给他们看,“张爱玲,大师发言。”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陆西言觉得这些事情是共通的,但陆非白看上去不符定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他们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陆非白似乎有意让他淡忘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陆西言有点失落,但很快就释然了。
也许那天晚上陆非白本就是被他缠得没有办法才答应了他,是不得已的行为,只是互相帮助,解决生理需求。
他努力地、有样学样地淡忘。
尽管有时还是会有一点难过。
晚上陆非白似乎收到什么要紧文件要处理,进了书旁,过了十二点也没出来。陆西言犹豫了一下,开门探进头。
陆非白注意到动静,回过头:“言言有事?”
“没。”陆西言摇头,“爸爸早点睡。”
陆非白笑了:“好,知道了。你先去睡,我马上好。”
陆西言想想也是,也许陆非白并不想被他管那么多。他退出房间去洗漱。
睡着前一秒他还在想,陆非白明明说马上好,为什么还没动静,可见是在敷衍他。
结果半夜他被亲醒了。睁开眼,还不是很能适应黑暗的环境,但他能感觉到陆非白躺在他身侧,压住了他的被子。
“爸爸……”陆西言惊讶地开了口,“怎么……”
陆非白没说什么,只是倾身吻了他一下。
他的手拉住陆西言的上衣下摆往上掀,陆西言抬起胳膊,配合他把衣服脱下来。
陆非白的手碰到他大腿的时候他瑟缩了一下,陆非白一顿:“不愿意?”
“没有不愿意。”陆西言抬起腿方便陆非白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他躺在那里,看见父亲拿着空调遥控器调了一下温度,脱了衣服钻进被子,伸出胳膊把他楼过去。
赤条条地肢体交缠感觉有点奇怪,陆西言私下里很喜欢。他感受着陆非白伸出手抚摸他的身体。温热的,带着薄茧。乳头硬硬地立起来,抵在掌心。
陆非白突然说:“我想开灯。”
陆西言小声说:“你上次就开了灯。”
他青涩的性器被男人的掌心包裹住。陆非白在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打开盖子倒在手上:“原来你还记得呢。”
“只记得一点点了。”陆西言承认道,羞赧地化成一滩掌心的春水,“润滑剂哪里来的……”
“前几天就买了,一直放在你床头柜里,没看到吗?”手掌上的湿液打湿了陆西言稀疏的耻毛,阴茎被浸透了,被手掌包裹住,很快地滑动;多余的液体从指缝挤出,沾在腿根。
陆西言急促地喘息。他还是妥协了,允许父亲开了一盏小灯。他来不及抗拒,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也不想抗拒。
少年人的情欲来得太快,丝丝缕缕,满屋子都是香甜味道。陆西言耸了耸鼻子,鼻尖湿漉漉的,像幼猫嗅到了可疑的味道。他小声嘀咕,“什么味道。”
“桃子味,你不是挺喜欢吃的吗?”陆非白点了点他的乳尖,不经意地说,“还挺贵的。”
陆西言警惕起来。陆非白从来不会说东西贵,去年生日送了他一块二十多万的表也只是点评好看丝毫不谈价格,一瓶润滑剂又能有多贵?
陆非白接着说:“所以我们要一滴不落地用完。”
陆西言琢磨着这话的意思,耳尖红了,好在灯光暗,陆非白看不出来。
他挣开父亲的怀抱,潜进被窝深处,趁陆非白毫无防备,一把抓住硕大的阳具,手握着柱身,舌头伸出来,迟疑了一下,舔了上去。
陆非白皱起眉,他掀开被子,想拉住陆西言的头发,又怕他疼,捏着他的后颈往后提。陆西言不情不愿地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