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无论是何种关系,他们这辈子都离不开对方。
“呜嗯……”
洛叙迫切的想要潮光眼里染上属于他的欲色,嫉妒发狂的他终于放过红肿的耳畔,伸手摸上了潮光肿胀的肉棒,对着翕张渗水的马眼狠命按压。
“呜呜……哥哥……”潮光被洛叙的动作弄得再也没法考虑其他,他往后缩着身体,但身后是柔软的沙发,羞怯的欲色除了让洛叙的动作更加猛烈,再无其他退路。
“宝宝,你哭了吗?别哭,别哭。”
“我带着曲清逸站在楼下呢,你别难过,我要他仔细给你解释好吗?”
雨夜下,昏黄的路灯照应着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一个打伞坏笑的站在一边,一个神色焦急的护着电话,任由自己被大雨淋湿。
洛叙低下头,对着泛着粉色的乳尖重重的猛嗦下去,粉嫩的小奶子被大舌轻易的裹挟,或舔舐或啮齿,快感伴随着强烈的肿胀,爽的潮光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要……哥哥……呜呜……”
“好难受……嗯啊……”
乔扶扬还在电话那头安抚他,听见弟弟细微的哭腔,又是一阵心疼,“宝宝,别哭,哥哥一直在。”
“宝贝什么时候想见哥哥都可以,哥哥一直会在下面等你。”
“等你消气了,哥哥接你回家……”
可惜就在潮光呻吟的一瞬,电话已经被小气的男人掐断。可怜乔扶扬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如何在楼上被男人亲吻玩弄,他一直站在雨幕下望着楼上亮着的房间,好像能透过空间去往弟弟的身边。
“阿叙,别弄了……”
“哥哥还在下面……”潮光脸色泛红,发梢微湿,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肉棒在洛叙的急促套弄中,不断鼓胀发颤,马眼也好不安分的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乖,宝宝,我弄得你不舒服吗?”洛叙温柔地在乳圈周围打转,已经被亵玩发胀的奶头再次怀念起酥爽的快意。
潮光还是摇头,“哥哥在楼下,下雨了。”他很担心。
洛叙掐了一把红肿的奶头,轻轻哄他,“宝宝,他都让你那么痛苦,在下面等你不是应该的吗。”
“哥哥让你快乐好吗?”
男人的声音低柔又充满蛊惑,马眼被轻轻戳挖,肉棒的青筋也被大手仔细的爱抚,洛叙看出了潮光的犹豫,顿时撇去一切顾虑,撬开少年的牙关,绞着小舌激烈缠绕,一个只手沿着乳头周围又慢又重的摩擦,然后等到奶尖饥渴难耐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重重一捏。
“奶,奶子……好痒呀……呜呜……”
潮光只能本能的挺送胸部,主动送上柔软的胸脯交给男人玩弄。
“嗯啊……想要……呜呜……”
洛叙低头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轻笑,“乖宝宝,别急。”
在乳尖的手掌慢慢下滑,两只手都聚集在了少年深红吐着淫水的肉棒面前,在潮光再次难耐的夹起腿时,从根部往上,从龟头再到囊袋,洛叙的手犹如打桩机般疾速又迅猛地抽插落下,抽插落下,到最后,少年只能紧紧的抓住洛叙的衣角,嘴里慢慢流下含不住的涎水,等到洛叙再次按在鼓胀的囊袋时,眼前一白,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呜呜……喷了……好爽……”
精液从马眼喷射,持续了大半分钟,吐到最后又慢慢地施舍了几股精液,色情地浇湿了洛叙居家的浅色衣服。
潮光有些失神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侵袭着他,小肚子一抽一抽的收缩着,他在上面射精,而哥哥还站着下面淋雨。
但爽过了,他现在浑身疲软,霎时感觉心头的郁气都消散了几分。
洛叙侧躺着抱住他,将潮光半露的衣服拉好,又拿来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