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着爷爷。
森永仁心领神会,不再说什么。
第三张照片是森永仁和一个陌生小孩儿的合照。
“爷爷,这个男孩儿是?”森免好奇。
“这是东东啊,和现在差别大吧?”森永仁慈爱地笑了起来。
照片上的洪东东看上去还只有十来岁,非常的瘦弱,和现在壮硕的洪东东根本联系不起来。
“岂止是差别大,简直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森免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但是盯着这张照片上的洪东东,森免突然有段久远的记忆涌入了脑海里。
那是一个夏天,森免还只有12岁,犹记得当时是爷爷六十大寿,全村人都来给爷爷庆生,所谓人有三急,酒桌上吃着吃着,森免突然想上厕所,便偷偷离席想去如厕。
好不容易憋着尿走到猪圈旁边的茅厕,却发现里边儿有条土狗在吃不可描述之物。
森免没办法呀,又等了好半天,结果那狗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森免不敢进去,又涨得难受,转头看见旁边高高的草丛。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见周围没有人,便偷偷钻进草丛里,准备脱下裤子开始哗啦啦,裤子刚脱到一半,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哥哥尿尿吗?”
森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没夹住,尿了,有些尿在了裤子上,他这才发现这草丛里还有个小男孩儿,五六岁的样子,此时探出脑袋看着他。
“啊,哥哥尿裤子了,羞羞。”小男孩儿说着还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喂!这都要怪你啊,你不出声的话就…就不会这样!”森免有些恼怒地提上裤子,有些湿答答的。
“我想问哥哥也是来尿尿的吗,我也是来尿尿的。”小男孩儿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样回去我妈会打死我的,森免在心里想着。还好当时裤子已经褪下不少了,没溅到多少尿,想着太阳大,等几分钟就干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男孩儿,捡起一根树枝蹲在地上写字。
小男孩儿凑了过来,糯叽叽的开口:“哥哥,对不起。”
森免不搭理他,小男孩丝毫不在意,在森免旁边蹲下来,看着他写写画画。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森免在地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指着对小男孩儿说:“这就是我的名字,写了你也不认识。”
小男孩儿仔细的瞧了瞧,嘿嘿地咧嘴笑了,小手按在免字上,非常自信地大声说:“我们上周刚学了鸡,牛,羊,兔怎么写,这个字我认识,念兔。”
森免人傻了,觉得这孩子语文老师得气死,不说话继续在地上涂涂写写。
“兔兔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兔兔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
“兔兔哥哥,我叫东东,洪东东。”
……
此刻,那小男孩儿的脸和照片中十多岁的洪东东的脸重叠了起来,森免满头黑线,原来自己那么早以前就和洪东东有过交集。
不过对森免来说,在洪东东面前尿在裤子上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回忆,幸好洪东东那时候还小肯定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