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道。
“哼!”
邬思琴不再理他,吃得肚子溜圆,连抛许愿丝绸都有些吃力。
庙里有棵长相奇特的古树,像是两棵树长在了一起,慢慢才变成今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模样。也许正因为它不一般的长相,当地人尤其爱来这儿求姻缘。
树干与树枝上挂满了前人抛的红色丝带,不知道究竟多少有情人真的达成了夙愿。
但邬泾海只想求平安罢了。
为了抛得更高,能让愿望稳稳地挂在树上,邬泾海捡起两块小石头,把丝带绑了上去,递给施云帆道:“你也绑上去吧,然后你来丢怎么样?”
“好。”
在将自己的愿望丝带缠上小石子的时候,施云帆无数次想要问问邬泾海许的是什么愿,但最终只是将两条缀着小石子的丝带缠在一起,向高处的树干投掷。
很顺利的,第一次就成功地挂上了枝头,小石子因着惯性还在摆动。
“就没有人关心我的愿望和我的学业了吗?”
邬思琴尝试了好几次,颓丧地一次次又捡回来,看着那俩人其乐融融,一时间怀疑邬泾海到底是谁家的哥哥。
“坐地上干什么?”邬泾海把妹妹提起来,“让小施给你扔个高的好吧。”
“哼,这时候才想起我来!”
邬思琴拍拍屁股上的灰,确认自己的愿望丝带也在树梢上挂稳了才肯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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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山上就解决了晚饭,也就不多逛了,下山后天已经擦黑,便直接打车去了所谓的大剧院。
随着检票的长队伍走进剧院,才发现场子里基本是露天的,座椅不是什么带软垫的平常座椅,而是木头打的,一排座椅没有隔断,人挤着人,让邬泾海很不习惯。
还好买了前排的位置,要不然白挤了,邬泾海心想。
“哥,前面是不是有个水沟啊?”邬思琴伸长了脖子往舞台上看。
“坐好,开始了不就知道了吗?”邬泾海把人按住,教训道,“就你心急。”
悠扬的乐声响起,这出戏正式开演,邬泾海也慢慢沉醉其中。
施云帆却无法放松身体,他和邬泾海挨着坐在一起,几乎是腿贴着腿,他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邬泾海皮肤的热度,两人裤子的细碎摩擦声通过身体无限放大在他耳膜。
他再动一动,甚至可以握住邬泾海的手。
明明大家都挤在一处,香烟味,槟榔味,夏日的汗味在剧院充斥鼻尖。
可他就是能闻到邬泾海的味道,独一无二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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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云帆看见邬泾海递给他一只甜筒,手里还拿着一只,正舔得起劲。
红艳艳的舌头将快要融化的雪糕卷入口腔。一次次地像小猫舔奶一样,时不时还哈出白气。
“你快吃呀,你的要化了!”邬泾海着急地提醒举着冰淇淋发呆的施云帆。
冰淇淋已经不成型了,顶端化成乳白色浓稠液体直往下流。
“啪嗒。”
冰凉液体滴落在施云帆的手背。
“哎呀!”
见他还傻傻地不动,邬泾海急得不管不顾地一把抓过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顺着施云帆手背上沾染的乳白色痕迹,一直舔到没有才罢休。
“舔干净了,快吃呀?”
邬泾海浑然不觉自己唇边与脸上其他地方都沾上奶白色,像刚吃完奶的花脸猫。
像是在回味,他咂了咂嘴,又低头抿了口自己手里的冰淇淋。
“要你吃。”
施云帆不顾手背上残留的粘腻感,将冰淇淋递到邬泾海嘴边。
“那我就把你的吃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