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片刻后,邬泾海停笔,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等明天再交给老板。
阳台那边的羊肉香气勾着邬泾海,洗过手后就按耐不住地直接上手抓了一只羊腿。
“啊——”
羊腿喂到施云帆嘴边,施云帆连忙叼住。邬泾海这两天甚至有点爱上投喂小孩的感觉,尤其是施云帆接住食物后用一双真诚的狗狗眼看着他,简直心都要化了。
江边依旧凉爽,依稀能听到昨夜不曾注意过的蛙声,被夜晚准时响起的乐队歌声与鼓点声掩盖。
“你不写信吗?”邬泾海啃着小羊排含糊不清地问道。
“写的,只是还没有想好要写些什么。”
“嗯,那你再好好想想,写点这次旅行的所见所闻也挺不错嘛。”邬泾海漫不经心道。
看着盆里仅剩的一层油与骨头,邬泾海不自觉地嗦了下手指,十分地意犹未尽,也觉得格外干渴,晚饭那一顿素斋没撑着,临睡前倒是吃了个肚子溜圆。
这在平时,根本不可能发生,倒不是邬泾海在意养生不养生,而是没什么机会像现在一样大晚上的跟朋友坐在一起,大口吃肉,还不用想工作上的事。
本身能有这样的闲暇时光已经十分不易,他也很舍不得就这样结束这次假期,所以答应邬思琴多玩一天也有自己的私心。
“嗒…嗒嗒…”
施云帆手指屈起,在玻璃的桌面上磕出节拍。
邬泾海觉得耳熟,仔细一听,发现就是酒吧那边的鼓点节奏。
“怎么,想去玩?”
邬泾海翘起嘴角,好笑地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大的小少年。
“哥去我就去。”
施云帆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手,说道:“不过有点渴了,喝点酒再睡应该也不错。”
“行啊。”邬泾海直接搂上施云帆的肩,“就咱俩去,还好你是男孩儿,不然哥可不带你去。”
“走喽!”
夜色的遮掩下,薄弱的意志力更加摇摇欲坠,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陌生小镇,放肆地随心而动,牵手跑过月色与点点灯笼烛光映照的小巷,像抛开一切与人私奔的少男少女,微凉的风灌入口鼻,粗重的喘息声与紧张激烈的心跳营造出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就再放纵这么一次。”邬泾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