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黄云发闻言一阵恶寒,整个人忍不住缩了缩。
天啊,这个人眼神那么怪,不会是有断袖之瘾,
把自己当成兔相公吧。
好在,领头的那个人只是瞄了一眼,
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木生背着手,面带微笑地问道:“黄氏商行的大东家,久仰,怎么样,刚才那些饭菜还可口吧?”
“哼,猫哭老鼠假慈悲,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黄某誓死也不服软。”黄云气强装硬气地说。
区区一顿饭就想收买自己?
想得美。
这些年做的事,死一百次都够了,
不过这些年享的福,别人投一百次胎也不一定能享受到,
一句话,就是死,这辈子也值了。
藏在秘处的金银财货,自己就是死,
也不便宜这些人。
木生拍着手说:“硬气,我就佩服你们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木生,远征军医护所特别医师。”
听到铁骨铮铮时,黄云发忍不住稍稍挺直了一些腰杆。
“管你是谁,别阴阳怪气”黄云发强装镇定地说:“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当然,若是大人放了小人,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小的经营几十年,对各地的货物和行情了如指掌,收了小人,小的每年都可以替大人赚取大量的钱财。”
硬气只是暂时的,
保住小命最重要,
家财被抄了,但是自己人还在,
只要人还在,就能做买卖赚钱,
当官吃兵饷的,有几个不爱钱的?
那些建虏一心拷问钱财讨好新主子,
黄云发知道他们不会真弄死自己,也不能给自己什么保证,
对他们也就是应付了事,
现在正主到了,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木生拍了拍他的胖脸,一脸和蔼地说:“愿为我们做事的商人,很多,这方面不缺,黄东家,你只要帮我一个忙,我对你感激不尽。”
“什么...什么忙?”黄云发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前面高傲,那是为了显示自己跟其它人不同,
有才,才能傲,
骨子里黄云发还是很爱惜命的,
秘密收藏的那些金银财货,足够自己享尽人间富贵。
“一个小小的研究而己”
木生说完,随即下令:“把黄东家绑在手术台上,避开关节。”
二名手下把黄云发的四肢绑在一张桌子上,
黄云发歪着头,一脸惊恐地问道:“你们这是要...要干什么?”
那二名手下,把自己像一头猪一样绑在台上,
然后很熟练扯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在身上浇水,还用猪毛刷用力刷,
刷得皮肤生痛,
这些还勉强能忍受,跟前面建虏的酷刑比,
不算什么,
最让黄云发恐惧的,是那个一直微笑的木生,
经验告诉他,一个在地牢也笑得那么开心的人,
要么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