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林举人也将林清的身份说明白:“林清这丫头,论相貌,只是清秀,并非绝色佳人,论才华,也仅只读了些书,识了些字,于女红上更为擅长,但为人温柔明理,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唯一遗憾的便是庶女的身份,若你介意,便当之前的话,我没提过。但你若是愿意,日后便不得以她身份为由,对她诸多挑剔嫌弃。”
李承明之前从没想过林举人居然会将女儿许配给他,哪怕是庶女,林举人的女儿也多的是人愿意迎娶,而李承明家无恒产,根本就匹配不上,是以从未有过非分想法,如今一件好事砸到他头上,他下意识就想答应,但林举人的话,也让他冷静了许多。
他认真的想了想,便朝林举人一拜:“老师看重学生,愿许以千金,学生不胜感激,自当欣然接受,珍之重之,然学生家无恒产,只怕委屈师妹,不若老师先问问师妹是否愿意,若是师妹愿意,学生此生必不相负。”
林举人对李承明的态度非常的满意,他既认真考虑了这门婚事的可行性,也将自家的境况说明,足见诚意。
看看李承明,想想谢景恒,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林举人心里一时间感慨万千,面上却道:“你放心,林清是愿意的。”
李承明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恬静秀雅的少女,他心里微微发烫,他很郑重:“如此,学生日后必不负师妹,只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请老师容学生回家禀告父母,再亲自上门提亲。”
“好好好!”自己眼睛总算不全瞎,好歹定了个好女婿,林举人高兴:“今晚便在府里吃饭,我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林晚对林清订婚的事很淡然,导致林清感觉有些怪异,想跟她说说心情又不敢,想安慰她又怕适得其反,最终只能忍了高兴,定下心来,继续抄书,抄着抄着,她心也平静了许多。
次日,林晚和林清装扮一新,和林太太乘坐马车前往李府赴宴。
“哎呀,林太太您可算是来了。”李夫人是个圆胖丰腴的妇人,见到林太太忙热情的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宴会办得急,我还担心林太太你们来不了呢,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这宴会真的是要失色许多。”
又拉着林晚一顿好夸:“瞧瞧这脸儿,瞧瞧这一身的气质,我就没见过比晚丫头更加出色的姑娘了。”
李夫人这也不是胡夸,林晚本身容色就盛,如今更添了一股子清冷的气质,使得她更是艳绝人寰,如桃之灼灼。
李夫人夸了林晚,又敷衍的夸了林清两句,便携着林太太的手往里走:“咱们赶紧进去吧,大家伙儿都已经到了,就等你们了。”
林太太便带着两个女儿随着李太太一起进了花厅,谢夫人率先迎了上来:“林太太你们可算是来了,我在这里都已经望穿秋水了。”
林太太见到谢夫人,神色便变得淡淡的:“谢夫人。”
谢夫人好像没察觉到她的冷淡一般,热热闹闹说了一通话,而后看向后面的林晚和林清,她上前便想拉住林晚的手,林晚后退一步让开,谢夫人神色僵硬了一瞬,马上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笑眯眯的说:“几天没见,晚晚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真是羡慕得我,恨不得抢回家去。”
若是原身听到这种暗示性的话语,早就已经羞得脸儿都红了,看都不敢多看谢夫人一眼,旁边人都会顺势起哄,可如今看着林太太板着的脸,林晚客气疏离的回答:“多谢谢夫人夸奖。”
在场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波传递着消息,却是一句起哄的话都不敢说了。
谢家有谢景恒,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改换门庭了,惹不起。
林举人也是举人出身,更开着县城好的书院,家里只要想让孩子读书走仕途的,就不敢得罪他。
两不相帮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