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珍朝她感激的笑,脸色苍白显得柔弱无比:“谢谢你。”
罗玉珍朝王暖看了一眼,王暖嗯了一声:“都睡吧。”
罗玉珍躺下来,翻身靠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里也带着懊恼。
本来好好的事情,被林晚这一弄,哪怕还能跟肖京洲结婚,可名声却也给毁了。
这个林晚!
怎么突然间就开窍了呢?
罗玉珍咬唇。
林晚却丝毫不知道罗玉珍的心思,当然,知道了她也不理会。
之所以在所有人面前将事情摊开来说,就是因为原身的名声被肖京洲和罗玉珍给败坏了,林晚当然也可以以后根据表现来扭转,可凭什么呀?就是要将原身的那些委屈全都说出来,一起给大家伙添添笑料,反正她被人议论多了去了,早就免疫,就不知道那两个是否还能像前世一样恩恩爱爱顺顺利利。
不过,林晚说完该说的,做完该做的,跟男女主完全切割干净之后,她也没打算再做什么,就跟上个世界一样,如果不是事儿找上门,其实她根本就不稀得理会男女主。
做自己的事情她不香吗?
林晚将木盆侧立在屋檐下给太阳晒,自己则是进了厨房,拿了两根剩下的冷红薯出来坐在屋檐下吃,吃完之后洗漱完毕,也就差不多到了下午上工的时间,她就回房间拿了斗笠跟着大家伙去领工具下地干活,一整个下午都老老实实的干活,不像以前那样一会儿就喊疼喊累,一时间那些知青看她的目光越发的复杂。
至于那些村民,在中午那些话传出去之后,善良的就对她少了几分成见,多了几分同情可怜,那些本来就对她心存偏见或者心存恶意的,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改变看法,但不管怎么说,林晚在村里的名声不再像之前那样臭大街了。
与之相反的,原本在村里名声很好的罗玉珍和肖京洲则是开始被人用探究的目光梭巡,将他们到村子里后的一言一行挖出来讨论。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经得起仔细推敲的。
罗玉珍跟肖京洲以往私底下见面,看似是毫无破绽,可实际上这么大的村子,又怎么可能真的有绝对的秘密?其实早就已经有人见过他们私底下接触了,只是原身名声太坏了,罗玉珍和肖京洲名声好,大家伙自然也就偏向罗玉珍和肖京洲,不会多嘴说他们的事情。
现在林晚揭穿肖京洲的妈妈从小就给原身洗脑要人家做儿媳妇的事情,而罗玉珍受了原身那么多恩惠,非但不感激报答,反而抢人家的未婚夫,这跟白眼狼是真的没有区别了,因此就有人看不下去,将曾经隐瞒的事情说了出来,大家一看,嚯,原来这两人这么不要脸的啊。
特别是是现在林晚被连累得要嫁给地主家的狗崽子,算是一辈子都给毁掉了,大家自然是越发的同情她。
罗玉珍和肖京洲的名声自然也就坏了。
对此罗玉珍和肖京洲自然是不适应的,但肖京洲理亏又是男人,他没有辩解,只是闷不吭声的埋头干活,罗玉珍心里就难受多了,她倒也聪明的没说什么,只是在人问起的时候红了眼睛,欲语又止,最后苦笑叹息,让人以为她是因为欠了林晚的恩情才不愿意多说,实际上她委屈得很。
如此原本就偏爱她的那些人自然也就认为她是无辜的,之所以不解释任由林晚污蔑,全都是因为她善良,如此这些人便替她打抱不平,对林晚自然也就越发的印象不好了,有时候还跑到林晚面前来冷嘲热讽。
林晚对这种智障向来都很关爱的,所以只要不舞得太过分,她便懒得理会。
下午干活活计,回去吃了晚饭,又烧水洗澡洗衣服晾好之后,林晚回到房间便拿出信纸和钢笔,打算给原身的父母写封信,将这件事的原委告知。
原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