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大院子弟,成为领导的亲家,一旦这层关系能够落实,他们整个罗家能够从中得到的好处可就比一个工作多多了。
这世上就没人不想飞黄腾达的,罗家人也是这样。
可没几天,就连罗大哥的工作也跟着丢了,罗母和韩玉燕在工作上也屡屡被人针对,要不是她们惊醒些,只怕工作也得没了,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肖家这是下了狠心,一定要逼迫罗玉珍跟肖京洲离婚,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离婚,识趣些说不定还能讨回一些好处,别的不说,好歹将罗父和罗大哥的工作给讨回来啊。
也是因为这样,之前韩玉燕才会那般做作,一方面是逼迫罗玉珍离婚,另一方面也是做给肖家人看:看,我们罗家人怕了,我们不敢再高攀您家了,我们这就让罗玉珍跟你家公子离婚,但是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逼也逼了,人家就是不听啊,我们是真没办法,您高抬贵手别再找我们麻烦了,你有什么就只管找正主吧。
说来说去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至于罗玉珍处境艰难不艰难,他们都是不管的。回头罗玉珍要真是能挽回肖京洲的心思,作为肖家儿媳妇的宝座,他们只会又高高兴兴的找上门来亲亲热热的做一家人,要罗玉珍计较今日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怵,毕竟罗父罗大哥是真真切切的因为罗玉珍没了工作,这些是罗玉珍欠他们罗家的,怎么补偿都不为过的。
罗玉珍这会儿还想不明白这些,她这会儿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命这么苦这么坎坷。
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爱人,不过大半年时间,就对她弃如敝履,还纵容恶婆婆这样对待她的家人,真是想想就心如刀割。
罗玉珍越想哭得越是凄惨,正好这会儿也到了下班时间,大院里的家属们都骑着车下班回来了,看到小媳妇儿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得这么凄惨,都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同情。
“真是可怜哪。”
“肖家人也太过分了吧?这婚都结了,还逼着人家离婚,这不是作孽吗?”
“肖家本来就是一家子的势利眼,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这做得也太难看了。”
……
今日肖夫人在领导家里做客,领导夫人听得保姆提起这件事,不免皱起了眉头,对肖夫人也多了几分不满,“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谨言慎行。你倒是好,一点点小事也闹得这般沸沸扬扬,是怕我们行事不够高调,没有把柄落在敌人手里吗?”
肖夫人虽然时常奉承领导夫人,但被领导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还是第一次,她心里恨极了罗玉珍,一边露出惶恐的表情:“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绝对不会给领导添麻烦的。”
领导夫人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招待她:“你去将这件事处理好吧。”
“是!”肖夫人起身赔笑:“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您。”
领导夫人摆摆手,肖夫人退了出去。
肖夫人出了领导家,脸色顿时阴沉如水,她气冲冲的去了大门口:“罗玉珍!”
罗玉珍正哭着,听到肖夫人的声音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忙擦掉眼泪:“妈!”
“别叫我妈!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夫人咬牙低声说,又怕罗玉珍等会儿再哭起来弄得自己下不来台,沉着脸说:“跟我进来!”
肖夫人转身往里走,罗玉珍忙跟上去。
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先进去再说。
肖夫人带着罗玉珍到了家,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目光,回身就给了罗玉珍一个巴掌,目光狠厉脸色狰狞:“罗玉珍,是不是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所以你竟然敢这么算计我?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能扒了你的皮要了你的命?”
罗玉珍这一次是真的被肖夫人给吓着了,她当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