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多说,相信母亲心底也清楚的很,嫡姐心性骄纵,也难免会有自视甚高的时候,但终归机不可失,我给你们一条选择的路。”
冯氏自然认得这瓶中装的是什么,一时间摸不透孟清禾心中所想,只能任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独留嫡姐一人在谢府宿上一晚,同样的法子,嫡姐与我两年前一样,借着药力,去大人榻上博上一博的……”
“小贱蹄子,你莫要欺人太甚,我乃侯府嫡出之女,怎会如你们一般用些偏房的下作手段…”
孟锦芙心中恼火再难压抑,方要冲到孟清禾跟前,就被幼晴眼明手快的反扣住手,折身羁押了下来。
“我可没见过有嫡女会在寒时天,穿春日的衣裙,明目张胆勾引男人的。”
那点暗藏的小心思被孟清禾一语道破,孟锦芙霎时恼羞成怒,更是剧烈的抗拒起来。
“路我既已给出,做与不做,便是母亲与嫡姐的事情了。”
孟清禾拨了拨衣角垂下的侧澜流苏,倏尔抬眸,将冯氏犹豫的神情尽收眼底。
第84章 、嫡庶
经过一番踌躇, 孟锦芙还是决意留在谢府过夜,她颤着手飞快的将白釉瓷瓶拢入袖中,面颊流露出一丝淡淡嫣红, 不似偷摸腌臜的战战兢兢,反倒恍若少女怀春的娇怯。
孟清禾嘴角旋即闪过一丝讥笑,谢殊见着这份‘大礼’又会是何种神情呢?
冯氏意欲留下替嫡女遮掩一二,或东窗事发之际也好哭帮着要个说法, 锦芙怎么着也是侯府嫡女, 倘若真闹大了捅到圣上面前, 到时可不仅仅是一个侍妾就能打发得了!
思及此, 她愈发觉着孟清禾此计可行,末了又恐自家嫡女放不下她那高傲的心性, 劝慰道:“兆京贵女间的风气多半如此, 这同逢春赏游那会儿, 郎君小姐不慎双双落水是一个道理, 总得圆出个说法来!”
孟锦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低头将来时裹在身上的厚袄斗篷披上,这才跟着幼晴出了去。
孟清禾在东厢给她安排了一间与谢殊寝间仅一廊之隔的卧房,冯氏这才颇为心满意足的离开。
“去拿些我平素的钗环云裳来给嫡姐送去,另在廊坊间额外再焚一屉苏合沉香。”
幼晴得了吩咐心中满是不解,但还是按照自家主子话中的意思一一着手去操办了起来。
孟清禾拨弄了几下腕间的翠碧色玉镯, 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她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谢殊从前给的那些屈辱, 桩桩件件总得一点不落的讨回来才成……
入夜, 寒风萧瑟, 吹得支木的窗牖哗哗作响——
谢殊半倚半靠在圈椅上, 看着新送来的谍报,眸色愈发晦暗。如今谍司重整编制尽在他手,那些平冤昭雪的暗卫对他感恩戴德、誓死效忠。
“主子因何事烦心——”
沛文端了一碗安神的汤药上来,又从一旁的托盘中取了几块蜜饯送至跟前。
“是少夫人吩咐送来的,她说给您嘴里添些滋味,省的您这些时日忌口寡淡。”
谢殊闻言拾了一块放入口中轻嚼了几下,俊眉轻蹙,他不大喜甜食,似乎今日送来的糖佛手外层还包裹了厚厚一重果浆蜜汁。
“劳她费心了,近来朝堂动荡,一连二十几位命官不知所踪,也是容将军的手笔?”
沛文正奇怪自家主子在与何人说话,霎时间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身着轻甲的窕枝迅速侧身入内,单手撑地跪伏在他身旁。
“他以御殿作饵,遣禁军镇守,妄图面圣觐见的朝官尽数被先斩后奏了。”
“沉煜所图甚大,你且先由他去吧,一朝一天子一朝臣,容家这些年背负的可不仅是面上的清名!”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