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轻减了下来。
即使那美味时胗如流水一般送来她的小院, 可萧振玉却味同嚼蜡。
她曾经想过那萧廷琰到底意欲何为, 想来想去左不过就是怕她走漏了消息,毕竟她可是那日碧梧山庄的唯一见证者,所以擅自将她看守起来, 关在酌风院?
萧振玉思来想去, 倒只有这样一个原因了。
若是萧廷琰在, 指不定要赞一声聪明。
这几日那王府的前厅中不管白天黑夜也都点了灯,彻夜商谈着讨伐那大将军的大计,忙的焦头烂额这些时日也都未曾顾的上那小公主。
等到终于相商好之后,萧廷琰不免卸下了重担,心情大好。
心情一好,避无可避地就想起了那偏殿中的小公主。
她这几日想必过得甚是艰难罢,不知怎地,那萧廷琰的眼前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副情景。
那玉软花娇的小公主此时不是在房中焦急地踱着步, 就是在窗下发着呆,容色困顿不已……
萧廷琰的唇边就显出了一抹笑纹, 可随即就被压下去了。
他清咳一声,朝着一旁的长随吩咐道:“……去酌风院将那小……那名姑娘唤来。”
那长随起先一愣, 誉王府啥时候有位姑娘了呢, 道随即就想起来, 是有这么一个人的,那夜还是由王爷亲自抱回来的呢,当时可是在府中引起了很大的风波,众人私下再传,说是自家王爷这是铁树开花。
可不是么,那长随看了一眼上座的王爷,方才那嘴角可不是就要翘上天去啦。
谁不知道王爷之前很少展露笑颜。
那长随就对那姑娘起了一丝好奇,却不知是何模样,劳得王爷挂心。
他忙俯身应是,而后就朝着酌风院去请人了。
酌风院中,萧振玉可不是萧廷琰想的那样愁苦、一筹莫展。
准确的说前几日她是这样的,可渐渐的倒也接受了现状。
心道那人是不可能就将自己关一辈子的,兴许不日就会放了她。
打定主意后萧振玉也不那么幽愤了,在那酌风院中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也没啥娱乐活动,就在院子里乱转,所以不消几日,就将养了回来。
那身皮肉倒比来时更加耀眼了,皮肤吹弹可破,整个人都水灵灵的,身量似乎也拔高了那胸.前也愈发可观了。
这一日,午膳食完后,萧振玉又吃了些蜜瓜,在廊檐下走着消食。
中午日头正高,头顶太阳炽烈的烤人,屋外还有蝉鸣声阵阵。
那困意就渐渐袭来,萧振玉便有转回了殿中,一进殿内就觉浑身一震,心上身上的燥热也都散去了。
于是就换下了衣服,穿了一身月白色绸衣又回房睡了,才即将彻底沉入梦乡之际,忽觉身上多了双小手。
而那小手此时还不住地摇晃着自己。
萧振玉就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就看着眼前青芫团团的脸上是一片喜色。
萧振玉的心一动,于是就坐起身,就听身侧的青芫喜道:“……王爷愿意召见公主啦,许是要送公主回宫。”
萧振玉刚从睡梦中醒来,那意识还是混沌的,但闻言神色激动地下了塌。
没想到他真竟然派人来请自己了,萧振玉一怔,难道是可以回宫了?
于是当下内心欣喜,也不等那仆从催逼,萧振玉就草草梳妆后就跟着去了。
萧振玉是那日晚间才来的誉王府,其中的景色还未曾好好看过。
如今才出的院中,只见誉王府占地极大,日光灌了一庭一院,景色得宜,栽植着数不清的珍奇绿植倒也清新雅致,殿庭弘敞,朱栏玉砌,画栏曲槛,玳瑁梁冲云霄汉,巍然焕新。
微风徐徐,随敞开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