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之前的警惕且又开始欲言又止,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快速离开了。
虞肆白将打包的饭菜放进了储物袋里,看着那黑衣男子离开的背影,她微挑了挑眉,也出了饭馆。
这处处透着古怪的男人,自然是要好好跟着了。
黑衣男子离开了闹市,来到了一个偏僻破败的茅草屋前。
他开门前四处看了看才开锁进去。
虞肆白以极轻的轻功跃到了房顶,轻轻弄掉一点茅草,暗中观察房内的情况。
房内很是昏暗,但是还能看到里面有十几个小孩,各个害怕恐惧地缩在角落里,虞肆白眉头紧皱。
黑衣男子快步进了房间,一进去就立刻锁定了一个小孩,他大步走了过去,愤怒一把拽住了那孩子的衣领,眼神恶狠可怕:“是你,小兔崽子,是你偷了我的银子!”
男孩一身衣服破烂,浑身脏兮兮的,被突然拽住衣领站了起来,依旧柔弱地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了下去,他完全不明白且无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句话也不敢说,浑身瑟瑟发抖。
“你跟我装是不是?我真是小看你了,好,想找死是不是,我今天吃的就是你!”或许以前黑衣男子还能被眼前这男孩柔弱胆小的样子所欺骗,但今天绝对不会了,他一直都谨慎无比从未让一个男孩近过身,能近身的都是很快要被他吃的,除了这个男孩。
自被关来后,这男孩不吵不闹乖巧听话,虽然胆小但说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能有口吃的,如此他才放松警惕,让这孩子洗衣烧水做各种脏活累活。
偷银子也就罢了,那手印说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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