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哪里丢了面子?倒是你老子的面子要丢光了!”
陆青璋的嘴唇瓮动,重重咳了两声,十分艰难地道:“那时儿子不敢说,花、花枕梅她……她……”
陆太师追问道:“她怎么了?”
陆青璋咳嗽着,隐晦地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那妇人欲言又止,但还是招呼陆修然,和气道:“你祖母昨夜被吵得没睡好,精神颇为不济,我刚才让后厨熬了些参汤,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她老人家。”
陆修然顺从地颔首,跟着嫡母出去了,临走时往屋里看了一眼,隔着屏风,隐约能看见人影,还有父亲低低的咳嗽,伴随着压低的声音,模模糊糊:“她不愿……私奔,儿子……儿子就使了些手段……”
门被合上了,将那谈话声彻底阻隔开来,妇人按在门板上的手微微发着抖,陆修然看了她一眼,有些担忧道:“母亲……”
妇人冷笑一声:“真可惜,要是没有你,活该他姓陆的断子绝孙!”
她没有看陆修然的表情,只是望着前方,冷冷道:“我劝你还是趁早出去自立门户吧,这陆家就是一滩臭不可闻的烂泥坑,沾上了就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说完,妇人便转身离去了,只余下陆修然怔怔地站在原地。
屋子里,陆太师听说陆青璋当年干的事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真是糊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若是一直哄着她也就罢了,等回了京城,找个机会让人一宣扬,花家就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倒好,把她给赶走了,还带了个小孽障,如今小孽障算账来了,我陆家的几十年的名声,都败在了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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