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离她的唇,哑声道:“大清早亲我是有代价的。”
荣婳正想问是什么代价,却已被他再次堵住唇。
荣婳回想起曾经在岐州的那几天,他说什么圣卿王要送他几个美人云云的话,现在她才知道,成亲后两个人会亲密到什么程度。当时她还想,没事呀,别让她费事就行,现在……呜呜呜,她决不允许江淮和旁人像现在和她这样。
等准备起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荣婳动了动身子,骨架像被敲散了一样,只想躺着不起来。一时心下不由感叹,幸好他心疼自己,新婚当夜没做什么,不然就这样,第二天坐马车,她肯定会痛苦的想死。
江淮见她起不来,便道:“你躺着,我去唤人传饭上来,再……嗯……”
江淮伸手敛一下她额前碎发,这一触即碎的模样真叫人心疼,可偏生还牵动他心间隐秘的念想,想让她更碎一点儿。江淮忍住了,接着道:“再让人给你送药上来,我提前让人备着了。”
江淮起身,想穿衣服,却发现中衣中裤不在,修长的手握着自己的袍子,一时梗住。
荣婳在他身后笑道:“哈哈哈,都在温泉里飘着呢,你也不早说,提前带几身换洗的衣服多好。”
江淮闻言无奈,看向她:“幸灾乐祸知道吗?你的不也在温泉里飘着。”
“唔……是……”荣婳蹙眉编排道:“都赖你,昨晚衣服都放屋里再下水就好了。”
“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到时候不跟我下水。”江淮只能先将外袍套上。
没了中衣,即便穿上外袍,衣领处一片坚实的胸膛依旧清晰可见,再兼他散着头发,和往日穿戴整齐的样子相比,竟是有些风流不羁的纨绔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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