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次所有人都在羡慕何以随,他们三个,就他什么事都没有,永远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可是只有何以随自己知道,不是他有多懂事,也不是他父母有多开明,而是他们根本就没空管他。
那晚,陈阿姨正好回了老家,他夜不归宿的事情,他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所作为,可能连一个电话都不会打回来。
不过,不同于他,陈浩安有宋清然。
偶尔周末的时候,徐惠会带着陈浩安一起来上班,让他待在办公室或者护士站,他经常会在陈浩安嘴里听到宋清然。
“宋老师说小孩子不能老师玩手机哦,眼睛会坏的,那样的话,我妈妈会很伤心的哦。”
“宋老师说小孩子不能挑食,所有的食物都是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那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颗颗都是苦。”
逗得那群小护士们前仰后合的,“什么啊,小浩浩,那是粒粒皆辛苦吧。哈哈哈。”
吃饭的时候,他们会逗他,“你的宋老师还说什么了呀?”
每次一提到宋老师,陈浩安都是一脸的骄傲,“说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看着从更衣室急匆匆赶着过来的徐惠,何以随明白,他明白徐惠的无奈。
他们是医生,医生的工作,从来都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即便现在长大了,他也无法理解父母的所作所为,更何况那时的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以随,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徐惠抱着陈浩安,小孩子换了地方睡不安稳了,小手胡乱地在半空中乱抓。
“没事,徐主任,赶紧带孩子回去吧,这是给他开的药。”何以随将手上的袋子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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