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华幼安说道:“国舅爷说笑了,您的竹椅又硬又四面透风,如何比得我怀里?”
“县君还是由我抱着为好。”
他拢了拢怀中少女的衣袖,把怀里与抱着四字咬得格外重,“国舅爷既是县君的舅舅,当知道县君身体娇弱受不得风,若是在您的竹椅吹风受了凉,国舅爷如何向县君的父母交代?”
一口一个怀里,一口一个抱着,裴丹临听得眼皮直跳,而最后一个舅舅更是将他与华幼安的身份直白挑开——您是她舅舅,您当放尊重些。
至于我,呵,我虽是奴隶,却是可以亲亲热热抱着她的人。
裴丹临脸色微变,捏着白玉描金折扇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但很快,他又慢慢松开,面上依旧是温和的公子如玉,“你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他挑眉看着面前抱着华幼安的男人,悠悠一笑颇为真诚,“你是幼安养的奴隶,这等末微小事自然由你代劳。”
“你们莫在我身后躲懒了,还不快跟上?”
裴丹临向抬着竹椅的侍从道:“你们四个抬我一人,总不能比幼安慢吧?”
侍从连忙凑了过来,竹椅软轿放在天台上,裴丹临一撩衣摆坐在上面,刷地一下打开了折扇,舒舒服服与被陆沧蓝抱着的华幼安攀谈着,“幼安,你这便是没经验了,登仙台这般高的地方,怎能只带一个奴隶?”
“你应带他十个八个,让他们轮流抬着软轿,如此才不算辜负你的灵昌县君身份。”
陆沧蓝星眸陡然轻眯。
华幼安懒懒打了个一个哈欠,斜斜看向被人抬着的裴丹临,到底是出身河东裴氏的国舅爷,少年显然十分会享受,惬意坐在竹椅上,悠哉悠哉扇着扇子与她说着话,无形之间将她与陆沧蓝的关系再次挑明——一个努力而已,只配当她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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