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哦了一声,华幼安的吻太突然,他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他无意识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睛还在盯着华幼安,“哦。”
裴丹临恍惚着转身。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华幼安不悦蹙眉,她看了看被萧辞玄随意便能支走的裴丹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同样都是少年期,怎裴丹临的少年期这般呆傻?半点也无少年人应有的果决清冽。
“表兄有话直说便是。”
华幼安到:“是有什么是裴国舅不能听的?”
裴丹临尚未从恍惚中回神,听到华幼安这般说,不过脑子的话顺嘴便说了出来,“不错,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说话间,萧辞玄凌厉眼眸闯入裴丹临视线,裴丹临心头一惊,瞬间从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回神。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用嗜血来形容的眼眸,极锋利也极危险,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待下去,下一刻萧辞玄便能夺了侍从的剑送他下地狱。
尽管在他的印象里兰陵萧辞玄是谪仙似的人物,永远举轻若重威仪又贵气,可再怎样克制守礼的人也有自己的逆鳞,而萧辞玄的逆鳞便是方才吻了他的华幼安。
尽管那个吻是华幼安主动的,尽管他只是多嘴问了句华幼安怎么了,而非主动撩拨华幼安,但萧辞玄不会管这些,又或者说,纵然萧辞玄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他依旧会把怒火发在他身上。
因为——他舍不得。
他根本舍不得去责难华幼安。
所以倒霉的只能是他这个倒霉蛋。
显而易见的事实把裴丹临噎得一窒。
小小的楠竹亭因三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拥挤。
裴丹临如芒在背。
裴丹临看了看横在自己与华幼安之间的萧辞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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