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更盛从前。
这一世她早有提防,诬告长嫂的沛国朱家已除,她又另写书信让家中人莫与裴妃扯上关系,这般安排下,裴妃之事再不能推到华家身上,父亲与祖父自然不会为了给天子一个交代而自请罢官,如此一来,表兄储君的位置虽不能说是十拿九稳,但也是朝臣心中第一人了。
想到此处,华幼安便道:“而今表兄不再娶我,正妻之位便空了出来,那些犹豫不决的世家见此,必会攀附而来,未来一国之母的母族,谁不心动呢?”
“如此,表兄的储君之位则更为稳妥。”
“我在你心中竟是这种人?”
萧辞玄微挑眉,声音不辨喜怒。
“表兄自然不是这种人。”
华幼安十分理所应当,“但成大事不拘小节,以正妻之位换一个家族的投效,何乐而不为呢?”
萧辞玄凉凉一笑,不置可否。
话已说到这种程度,便没了再继续下去的意义,华幼安弹了下衣袖,便准备结束话题,她的细微动作落在萧辞玄眼底,萧辞玄眸光微动,眼底蕴起一层极淡极淡笑意。
——习惯是最可怕的事情。
哪怕此时她刻意撇清关系,但举止之间仍保留着他的痕迹。
他对她的影响,早已深入骨髓。
“表兄,愿你所图之事皆能得偿所愿,愿你前程似锦再无拖累。”
华幼安轻轻一笑,声音和缓。
“对了,表兄,你是聪明人,更是天底下最了解我的人,当知道无人能影响我的决定。”
怕萧辞玄迁怒她身边的人,华幼安又补上一句,“今日的决定,皆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毫无干系,望表兄切勿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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