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东家,我输了。”
锦衣男人没理会对方,只望着林晚,林晚那张脸叫他惊叹,却生不出半点贪婪。
他早就过来了,也早就已经看出来林晚不是池中之物,他要是真想欺负人,说不定要崩牙。
做他们这一行的,凶性不能少,但眼力见更要有。
“姑娘好手段。”锦衣男人来到林晚面前说道。
林晚看了看锦衣男人,又看向赌场管事:“你的命现在就是我的了。”
锦衣男人不理会他,只问林晚:“姑娘想如何处置老张?”
林晚淡声道:“依照赌约,他现在的命已经是我的,要是不想死,那就要看你们愿意用多大的诚意换他的命了。”
赌场管事哀求的看向锦衣男人:“东家。”
锦衣男人转了转手里的核桃,问:“要是我不给他赎命呢?”
“那就看他自己了。”林晚淡淡的说;“他要是够狠,就直接把自己给了了,要是下不去手,那就签下死契,随我回家养猪。”
养猪?
那绝对不可能!
赌场管事很想冲出来说他愿意自己花钱赎命,但看了一眼锦衣男人,他到底是没有冲动。
“养猪?”而很显然,锦衣男人也没想到林晚会说这样的话,“你果然要带他回去养猪?”
“对啊。”林晚点头:“我们乡下人,不就这点营生?”
锦衣男人笑了:“我看姑娘本事,可不止这些。不知道姑娘可愿意留下来做事?”
林晚直口拒绝:“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事。开赌场更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虽然被骂,锦衣男人倒也没有生气,“既如此,你开个价吧。”
林晚:“你觉得他值多少钱,就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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