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长下手了。事情就是这样,反正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所为,跟我们家主子无关。”
林晚抚掌:“你真是个机灵鬼,短短时间竟然让你想到如此完美的借口。”
管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一死了,为了不牵连主子,只能够将戏演好:“反正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林晚转头朝县令拱手:“大人,民女要状告陈国公府,求亲不成,故意伤人,罪大恶极!”
管事叫起来:“我都说了,这都是我个人的行为,跟我家主子没有关系,你找我家主子的麻烦没有用!”
“是不是你个人行为,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林晚冷笑:“你一个奴仆下人,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两银子收买人?能随随便便拿出生长在西北的疯草来害人?能为了别人拒绝你家主子的婚事就谋人性命?且不说这是不是你的个人所为,就算是你的个人所为,那陈国公府也逃不脱干系!你一个府中奴仆,小小管事,竟能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两银子来收买人,可见陈国公府奢靡到什么程度,支撑这等奢靡的财富,到底是剥削压迫老百姓而来,还是贪污受贿,朝中硕鼠而来?府中管事都敢□□,可见主子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又或者是眼瞎耳聋到什么地步,才能够纵容出这等凶残歹毒的奴才!正如明知道家中是疯狗仍然放出去咬人,主人有罪一般,身为主子,管教不了家中奴仆,放纵他们出去祸害老百姓,他们也一样逃不过罪责!”
“不,你含血喷人!”管事瘫坐在地。
林晚这番话传出去,陈国公府不玩完也要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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