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罢了。
秦玉宸不笨,不可能看到这些。
林晚淡淡的笑。
萧指挥使看不得她得意:“别得意,他秦玉宸虽然猜到了背后有我的手笔,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国公府的世子了,可不敢找我麻烦,但是你嘛,可就不一定了!”
林晚微微翘唇:“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就赌!”萧指挥使不觉得自己看错人。
跟秦玉宸共事过,他很清楚秦玉宸心思有多阴暗,手段有多肮脏,又有多记仇。
林晚微微笑,风轻云淡,叫萧指挥使心里痒痒的:“你这么有把握,是做了什么吗?”
“没有。”林晚笑道:“我一心都扑在水稻上呢,哪里有心思理会别人?”
“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萧指挥使怀疑。
林晚笑笑不说话。
萧指挥使只得转移话题:“这水稻都金黄了,可以收割了吧?”
林晚转了一圈,将已经成熟的那几块天记下来:“这几块田明天就安排收割吧。”
林桥记下来:“我这就回去叫人做好安排。”
萧指挥使嘀咕:“怎么这几块熟得这么快?”
林晚道:“三个原因,1是品种的问题,二是插秧的时间有先后,三是使用的肥料不一样。”
萧指挥使问清楚其中详情,这才恍然大悟:“看着这几块田收成应该不错。”
林晚:“明天就知道了。”
次日将那几块田收割了,每一块的收成都不太一样,收成最好的接近三百五亩产,差一点儿的有两百八左右,而且谷粒颗颗饱满,并不像先辈们种的那般都是瘪的。
村里的老人嚎啕大哭:“二季稻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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