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犹如潮涨潮落,犹如鸟群呼啦啦的飞起又降落,他紧绷的心渐渐地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苏明澈只放纵了自己的软弱一个晚上,次日他又恢复了清冷和矜持。
林晚也没提这一晚的事情。
苏爸爸和苏妈妈知不知道这一晚的事情林晚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不提,如旧生活。
苏明澈和林晚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而后又恢复了日常。
苏明翰则是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倒是何律师联系过林晚一次,说证据已经准备齐全,可以递交资料到法院要求解除抚养关系了。
林晚自然是高兴的,将这件事全权拜托给何律师,何律师不负林晚所托,很快就将这件事办了下来,林晚跟林建民夫妇正是解除了抚养关系,林晚的抚养关系落在了相关福利机构,等到林晚年满十八岁便可以正式独立。
按照规定,林晚应该住到福利机构安排的宿舍去,不过因为她是省冲浪队的成员,省体工队给她安排了食宿,所以不需要住到福利机构,不过因为林晚情况特殊,她目前还是住在苏家,苏家人对此喜见乐闻。
等这件事彻底的定下来,苏明翰的调查也终于有了进展。
那场交通事故的确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有人收买了司机,要他撞死或重伤苏明澈,而这个收买他的人就是费霄。
费霄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收买凶手杀害林晚,没想到又摊上了事,这一次也是证据确凿容不得他抵赖,到时候他的量刑会更加重,彻底实现把牢底坐穿的愿望。
这件事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
第41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