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
赵强一惊,“这是畏罪自杀了啊。”
唐逸继续说了下去:“死者家的大门没有撬锁或是强行闯入的痕迹,死者死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因此判定为熟人作案,当晚在案发现场的那个老板自然成了重大的嫌疑人,更不用说他之后还自杀了,虽然凶器上没有找到他的指纹,但也没有找到其他嫌疑人,因此就这么结案了,死者叫……”唐逸很努力地去想了,但是显然当时看档案时,这一点他并没有去关注,“死者名字我记不清了。”
秦渊对石元斐道:“石头,你查一下这个案子。”
“我查到了,是三年前没错,案件的细节和唐逸说的完全一样。”石元斐偏头对唐逸竖起了大拇指,“死者叫汪露,20岁,她的确是葬在长林墓地,而且,今天的确是她的忌日!”石元斐又看向木九,又竖起了大拇指,真是一个记忆力超群,一个神算子。
“那么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老板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
当时看这个案子的档案时,唐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现在,“的确证据不是很充分。”将那个老板判定为杀死汪露的凶手的确合理,但问题就在于还是缺乏一定的证据,比如凶器上的指纹,还有老板的自杀是不是畏罪自杀,而这些缺乏的证据往往可能会改变案件的真相。
赵强挠了挠下巴,“真是江海杀的?江海和汪露是同岁,当年都是20岁啊。”
秦渊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如果是前任男女朋友,那么江海有汪露家的钥匙并不奇怪。”主要的问题就在于汪露的小区当年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查不到当晚除了她的情夫之外,还有谁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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