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的面再怎么也不会轻佻到如此程度。

    “第二年,按着你们的历法来算,是个秋天。酒是他前一年自己酿的。”

    应九察觉出这气氛着实不对,便也跟着凑了过来,还给祁宴口中觅了颗草莓,冰冰凉凉示意他先冷静。随后也跟着打量起那张照片,“还有其他人在?”

    应闲璋摇头,“除了天道。”

    知道这件事的,也仅此就是天道了。

    “这算什么,警醒吗。”应九倒是觉得有意思,“说他已经知道你们俩回来了?那他是真够小心眼的。”

    应闲璋太熟悉天道了,天道可是从他身子里剖出去的一部分。故而应闲璋也知道这并非什么警示,天道的警醒可霸道多了。

    那这算什么啊,独活三千多年寂寞了吗。

    应闲璋并未多去想,天道这种事多猜才是无益,他摩梭着照片上的人,而后将其仔细收起,“说起来,我俩可能都还有一部分记忆在天道那儿。”

    自从他醒来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他甚至不记得越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捅了自己一刀。也不记得越初是怎么死的。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越初提刀在自己心口中狠狠碾了一圈。

    记忆虽然没了,可情感却还在,明明应闲璋是那个枉死的,可他却始终觉得亏欠越初,却又找不到症结所在。

    烦透了。

    应闲璋低头看向怀里的越初,一瞬的焦躁就这样被这孩子的睡颜抚平。

    “算了,活着就好。”

    ·

    早上七点半,应闲璋将越初放回床上,再装模做样的化回枕头,仿佛只是度过了一个和谐安宁的夜晚。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顺手给应闲璋扔一边去了,紧接着低头看看自己的戒指——

    --

    第37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