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骂言语骂习惯了,言语不在了他显然很是失落。
从却福处去找池怀寄要绕过两条小路,雨后的小径上,坑挖处,积出一个个小水塘来,太过清澈,倒映中就像另一边藏着一个世界。
越初瞧了瞧身后也没跟着人,呱唧一下便蹦了进去,溅起的水花还沾到了身旁的应闲璋身上。
然后呱唧一下又蹦走了。
应闲璋想了一路意义在哪,没有想通。甚至自己也学着他的动作,跳进了那小水洼里,依然没有想通,只是看着水中的世界破碎再拢起。
应闲璋:究竟为什么啊。
越初:好玩欸。终于等到祁宴不在可以这么玩了。
·
池怀寄就这么看着俩傻子精准踩着每个水坑跳了过来,“跳房子如果有比赛的话,你俩一定是第一。”
越初:“但第一只能有一个。”
必然是我。
池怀寄:幼稚死了。
自从坠崖那事后,已经又过了不少时日。剧组的氛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紧张的,尤其是却福公开站队池怀寄后,即使是寻常职场,大家也都明白,不跟顶头上司站在一边是没有出路的,故而明面上没人在为难池怀寄了。
池怀寄惦记的始终是季何生,至于其他,却福都与他推心置腹过了,讲道理旁人他也没那么在乎。
总得来说,姑且算是过上了几天消停日子。
尤其是最近言语不来,池怀寄整个人甚至严肃中透出了一丝活泼。
“今天估计得早点散了。”池怀寄看着天气,不说放晴,就这么一会儿阴沉得更是厉害。
三人一同坐在古屋门槛外的石阶上,给副牌马上就能起来斗会儿地主。
越初看看一边的应闲璋,“还能晴吗。”
--
第7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