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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小玻璃瓶,他才会有些许安稳,才能勉强呼吸。

    可饶是如此,他却仍是在一条条滚动着评论,翻看着每一条私信。

    ·

    凌晨两点半。

    池怀寄的门被叩响,他躺这儿也不过一来小时,迷迷糊糊才刚有了一丝困意,这门一响他便不得不拖着疲惫身子走去了门边。

    “…池导。”言语扒着门框站在外面,像是怕池怀寄看见他就把门关了。

    池怀寄不明所以,“有事?”

    言语摇头。

    池怀寄吸了口气,“没事你大半夜敲导演的门,真等借机上位呢。”

    言语还是摇头,“不是,我…我马上要走,就是来和您说,您要是心里不痛快,要不和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荒唐,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但我也知道这种时候虽说是清者自清,可您心里肯定不好受。您要是堵得慌,同我说说也好,虽说是不管什么用,总比一个人撑着强些…”

    “哦。”池怀寄听完了他说的,反应却是平平,他没事同小孩儿说这些事做什么,到底跟他关系也不大,池怀寄也不想再拖别人下水了,“你这么晚哪去。”

    言语:“啊…去上课。”

    池怀寄皱眉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去?你不是被逐出家门了吧。”

    “可能也差不多吧…”言语笑得傻乎乎的,“越哥说,跟家里唉声叹气满屋子乱窜看着实在碍眼,说要是实在睡不着,就滚出去练功去吧。”

    池怀寄走去二楼廊外,看向一楼客厅处,越初正枕着应闲璋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先前剧本。宋衷和念禅搂着睡在另一侧沙发上,而雪渺直接睡在了越初旁边的地上,和应闲璋的尾巴一人勾着越初一只脚踝。他们师门就是这样,能挤在一起睡,便谁都不离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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