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靠他自己那脑子,做不出什么对的事了。
池怀寄笑着点头,“除了拍戏呢,没想过去做些其他事吗。”
言语还是傻兮兮地晃脑袋,“演戏挣得多啊。我还欠着越哥钱来着,总得先还了再说。”
池怀寄:“这次的片酬呢,没给你?”
言语:“越哥没让我要,而且反正是越哥家里投资,绕一圈又回来。钱也给了些,但不是以片酬的名义。我也不好借着越哥的钱,再拿他的钱还他。”
池怀寄知道他是个懂事的,未来不再折腾,越初还是祁宴都不会亏待他的,只是他还有些疑惑,“除了娱乐圈,你就没考虑过,跟着越初学些其他的?”
言语不明白,“学什么啊。”
池怀寄兀自笑起来,“你守着那么些神明妖物,就一点都没想过成仙成神?”
“啊…”言语被说得愣了下,然后果断摇头,“没有。越哥十六岁就在家里了,他也没想过修个仙啥的啊。”
“那能一样吗。”池怀寄有心说他傻,那越初学不学有区别吗。
言语还是没这个念头,“人家师门好端端的,哪还能轮得到我横插进去。越哥愿意教我演演戏,不把我赶出去已经很好了。”
池怀寄未再劝他,人各有志,就是觉着有些可惜,这种事还是争取下才好。
言语:“那您跟越哥认识得比我还久,不也没说过这些吗。”
“不一样。”池怀寄简简单单三个字就将这个话题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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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沿着由落叶铺成的林荫小道一路走进了一个露天广场中。
不少小孩子在四处跑动追逐打闹,再小些的孩子则是牵着妈妈的手踉踉跄跄小跑着。
不说池怀寄,饶是言语都好像很久没见过这种生动场面了,一瞬间就感觉真的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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