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释然,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但他又确实贪恋起了这份踏实笃定的爱。但你让他去跟应闲璋说,那不可能的,喜欢归喜欢,但也没到了那种地步。
朝辞鹤:“坦然接受就好了。”
越初点着头看过去,他觉着朝辞鹤是温柔的人,是…很温柔的正常人。相较于他接触的所有人,是最正常的人,比祁宴还要正常太多。
朝辞鹤:“执念不大罢了。”
越初不知道他为何能猜到自己想的,但他说的好像也对,执念太重,性格才会愈发差劲,“那对你师父呢,也没执念吗。”
朝辞鹤显然僵了下,但很快又放轻松,“自是有的,只是不如两个师兄对于师父的执念那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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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同你师父,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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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和朝辞鹤离开后,饭桌上只剩下三人,宋衷便不自觉数落起祁宴来。
祁宴也理亏,是有些没控制住脾气,“可我不想他这么早就意识到。”
“也怪我没拦着他。”应闲璋也跟着承认了错误。
宋衷斜睨着应闲璋,“你也不想他知道这些事?”
“我想。”应闲璋也算坦率,“若不是担心他经受不住,我当然想,我日日夜夜都盼着他能想起来。”
祁宴:“那也不能这么急切。他本就执拗,但凡想不开些,又是要生事端。”
宋衷托着腮,“说到底不就是怕他不认过去的身份吗,但你说他凭什么认啊。估计放给我,我也不乐意,怎么就从好端端一个人,变得要同你们这些人牵起瓜葛来。人啊,都也贪心,你师父回来前时,大家都还说只想他平平安安就好,其余都不重要。如今不又惦记着那个完完整整的他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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