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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幺儿,他也觉着喜爱。

    有些事逃不掉的,越初不得不面对自己就是越溪信转世这件事,虽然是人工强行转世,但那些曾经也是割舍不掉的情感。

    越初坦然接受了,因为他发现或许从来不是祁宴或者雪渺还是谁的执念。

    是越溪信从一开始就无法接受身边人的离开,他强逼着祁宴习武是如此,即使祁宴从未说过他不想只活百年。

    不给幺儿起名也是如此,朝夕相处的孩子怎么会不记得起个名字。只是一旦起了名字,羁绊就割舍不掉了,他再离去的时候,越溪信是不愿承受这份苦痛的。

    说到底,不愿消失,只是越溪信自己的执念罢了。

    是这份执念的传承才诞生了如今的越初。

    ·

    自作自受。

    ·

    “他怎么还不醒啊!”雪渺跟外面团团乱转,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着急。

    言语和沈赤也在外面,俩人都是大气不敢喘的。

    尤其是沈赤,如果他那时没离开,越初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没事的,没人怪你。”言语看看他,虽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沈赤的自责他是看得出来的。虽然也没多待见他,但还是出声安慰了句。

    沈赤在听到言语说得时,突然就泪眼迷蒙看了过来。

    反倒是吓了言语一跳。

    “越越崽不会真出事吧。”沈赤吸吸鼻子。

    言语哪知道会不会出事,只是他们跟这儿守着似乎也没什么用。祁宴都只能安静在旁边陪着,何况是他们。

    言语将沈赤带出了屋子,才一出院门,沈赤便开始掉泪珠子。言语这会儿才觉着他也不过就是个十九岁的孩子,比自己还小了三岁。平日咋咋呼呼的,可真出了事却又怕得紧。若不是他还担心越初,这会儿怕是觉着他还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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