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应闲璋都没说过话,不单是他,便是天道好像也没制止过。
越溪信从自家山上运了些木料来,整整齐齐码在应闲璋的院子里。
那时应闲璋又有两日没见他了,他这会儿来了,才又安心。可瞧着他这阵仗,心下也是发愁,不知道这孽障又要做什么。
越溪信看看应闲璋还闭着眼,就知道天道还未回来,如此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盖房子了。
先在图纸上画好,然后坐到应闲璋旁边,“盖个三层的小楼大概就够了吧。我住三楼,你住二楼。我住里面,你住外面。别的无所谓,床要最软的。”
越溪信确实是那说干就干一点不含糊的,只是这一忙,就很少再来烦应闲璋。甚至还觉着应闲璋坐他院里碍事,总想着把他往僻静处赶。
就是天道回来了,越溪信照样该做自己做自己的,才是三日的功夫,便原地起了个小楼来。
内里的装潢还没做,但他先将最下一层辟出一半试图做成室内汤泉。
“你给我弄点热水来。”越溪信走去应闲璋旁边,踹了他一脚。池子是挖好了,但热水不知道从哪来。
应闲璋此时睁着眼,眼神聚焦在越溪信身上,然后没理他。
越溪信撇撇嘴,但心下也不计较,自己再想法子就是了,溜达回了屋内,却突然被迎面而来的热气熏湿了眼。
那砌好的池子里竟是已经注好了满满一池的热水。
“哎呀…还挺听话。”越溪信从窗子里看着那尊不动如山的玩意儿,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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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不在你身上的时候,是去哪了。”越溪信自己在应闲璋面前放了张小案,自己做了点心,摆了酒水,再自顾自坐到了对方面前胡言乱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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