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体状况,也活不了几天了。”越初如实和他说着。
言语都嫌他怎么一点都不忌讳这事,“那还有祁先生啊,公司不是一直都是他经营吗。”
“问题就在这儿。”越初往前探了探身子,“他那边不止一家公司,我若不在了,这边他未必还会多上心。总用这个吊着他也不合适。而且我也确实想让他等我不在了,和应九去四处玩玩,别再操心现世的事了。”
言语是明白他苦心的,虽然这苦心听着挺幼稚,“就算不是祁先生自己,他身边也有很多人能胜任。”
其实轮不到越初操心的。
“那不是给自家人心里安心嘛。”越初很是直白,“就是个小经济公司而已,也不耽误你演戏。万一将来不准备从事这一行了,至少我也不用担心你以后靠什么活着。”
言语是很感激他,但——
“我不想。就是以后出去要饭我也饿不死。”
“我吃饱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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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就看着言语吃了没一半就离开了,也听出了那是很赌气的语气。
“怎么了这是,哪句话惹着他了。不想就不想,怎么还生气了啊。是我最近太纵着他了吗,脾气已经这样了?”
越初倒是没生气,他就是想不通。
反倒是旁边应闲璋,“哪有你这样的。”
越初一脸不可置信,甚至没像以前那样直接怼应闲璋去,只是很真挚的问他,“还真是我错了?”
“也不是说谁错,那孩子性子本来就执拗。不是我说,跟你沾边的有几个算几个,性子都一个比一个拧巴。”应闲璋说得诚恳。
越初:“不重要,说言语。”
“他已经看到了凡人和神明的不同,就算他只是普通人,如今也已经是半只脚在我们这个世界了。凡人一旦来了,心性上就很难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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