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面前的愈发不想个真切活着的人,就像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
而命令则是——要让越溪信回来。
宋衷不解,可自己的目的却又同他一致。所以明知这个孩子道路越走越偏,她也始终未曾阻止过。是她私心所致,她也想让越溪信回来。
她想越溪信回来的时候,这个家还能同以前一样,每个人都在,每个人都好。
·
“我下不去手,你该知道的。”宋衷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没有一丝感情的男人。
他们认识多久了来着,宋衷记不大清,但好像对方的神情永远只是这样冷硬不着感情。原来都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这个家从越溪信死去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可能再是完整的了。
“我下得去手。”男人瞥着他,手中攥着的是一把小匕首。是当年越溪信送予他玩的。
宋衷见他保存的极好,一时有些欣慰,直至现在,宋衷也觉得只要他还记挂着他师父就好。只要他还记挂着越溪信,那他就不会伤害越初。
“但那已经不是你师父,越初就是越初。除非他选择成为你师父。你不能强迫他。”
男人低垂着眸子去看她,“他就是越溪信。”
他可没有这些人这么理性,越初被当做越溪信创造出来,那他自然而然只能是越溪信。
事已至此,两人也算是是无话可说了。越阳夏的匕首直直对着宋衷,好在宋衷也不是那坐以待毙的。
最娇小的女孩儿用着最为笨重的武器,但见她双手举着金钟,一把砸向了对方,同时拉开距离,可跑了个快。
奋力一搏的话,最多不过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但她这优柔寡断的性子,始终是狠不下心。
·
--
第22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