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琢磨了下原因,然后幽幽看向了应闲璋。
“是因为你吧。”
应闲璋摊手,他有什么办法呢。虽然天道不在他这儿了,但气场犹存,许多人就是想来越初这边叙叙旧,但碍于应闲璋也没人肯过来。
想想应闲璋这么些年,除了越初,竟然连个朋友都没有。
他们并未和任何人说天道已经不在应闲璋身上了,毕竟这对幺儿不安全。天道自己好像也没通知三界他被个奶娃娃挟持了。
这段日子一直过得格外相安无事。
幺儿不同于应闲璋,他是一点也不惯着天道。他就负责将其关在身体里,至于传达个消息这种事理都不理。多数时候是天道自己在做,也有些时候是让应闲璋去做。所以到现在应闲璋还是承担着一半天道的责任,只是不让天道跟自己身上乱转悠了。
他和越初也想好了,等以后天道消停了,就让幺儿放天道出来转转,确实一直憋着也可怜。
太惨了,惨到只要越初一想起来就觉着好好笑。
索性见着无事,他便和应闲璋一起去找了幺儿。
幺儿在师门外的一棵树上坐着,越初当时见他总爱坐在这儿,就往上面放了个小树屋,又搭了个小秋千。
“下来吧,师父带你换衣裳去。”越初站在树下。
幺儿从树屋里探出头来,张望了会儿他师父,然后果断跳了下来。
越初:“天道今天没闹你?”
“嗯。”幺儿勾着他师父脖子,乖巧坐在怀中,“天道有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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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
因着没有迎亲送亲的习俗,雪渺与朝辞鹤便骑着马在山上绕了一整圈,身后是浩浩荡荡由青鸾驾着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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