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开始跑偏。
“不管这次能不能评上秘书长,我也会继续努力为沈总效力,为公司效力……”
沈逸舟实在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敲了两下车窗,“曾默,停下。”
曾默立马在副驾驶位端正坐好,“是。”
“你是被米国的文科无用论洗脑了吗?写成这样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尽是些溜须拍马的屁话。”沈逸舟向来对下属的管理松弛有度,训过了便过去了,“回去改一改发到我的邮箱,如果明年再这样,你干脆手写好了。”
“知道了沈总。”
曾默低下头整理资料,见老板没揪着不放,就是没睡好,但心情不错,自己也放心了。
沈逸舟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汇报别的事,忍不住自己问:“时闻没有再给你发消息打听我的事儿了?”
曾默没揣摩出这句话的心思来,小心窥着他,如实道:“发了。”
“你怎么说的?”
曾默有些懵,“您两个月前说不允许时少再知道您的行程了,我便一直没回复。”
“哦。”
沈逸舟木着脸,想起来了。
那天是他知道时闻和李向松在一起的第二天,时闻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他没理睬,这些东西就到了曾默那儿,最后也被沈逸舟发现,然后严令禁止了。
“改道吧,去江大。”
他等会要去时家跟时闻的父亲商量些事,还要回家和亲爹吵架,刚好顺路把时闻带上。
沈逸舟想试探试探时闻对李向松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好取决用什么方案让时闻知道自己被绿了。
“你要不要先跟时少说一声,今天是周末,他不一定要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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