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那个冒牌货却依然留在李家,天天挑拨离间,连带着让他的那些朋友一起欺负我,甚至……甚至想要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李向松低着头,露出凶恶得仿佛跟淬了毒死的目光,但他的语气委婉,还带上了点哭腔。
时闻的脑子一团乱麻,还停留在李向松说他喜欢沈逸舟上。
他当然知道李向松说的喜欢不是亲情相关,但也很茫然。
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就是一个没开窍,依然童心未泯的孩子。
但是他并不反感李向松说的那种感情,那种在他眼里,唯一的、独属于彼此的感情。
那其实是他一直想要的,成为沈逸舟的专属。
李向松诱导他,“你帮我,让他们不欺负我,我就帮你追沈逸舟好不好?”
时闻没拒绝,只是有些呐呐地问:“喜欢是什么样的?”
他还需要确定。
“喜欢?这你都不懂?”李向松被这个人的纯情打败了,不过想到那些关于时闻的传闻,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喜欢就是会为他心动,就心脏砰砰跳,感觉自己得了心脏病一样,然后想霸占他,不让他跟别人有过多亲近的行为,看到他和别人走得近了不高兴,还有什么我也不懂,毕竟我没有喜欢过……”
李向松一抬头就看见路灯下时闻呆愣的神情。
少年情窦初开,一双又大又圆的狗狗眼氤氲着如春来的潮意,绯红布满脸颊甚至蔓延到鼻尖,轻咬着嘴唇使得其鲜艳红润,面部轮廓线条分明,有种又纯又娇憨的俊美。
李向松感觉自己要得心脏病了,那颗总是载着愤恨埋怨等负面情绪的心脏,正在为这个纯情青涩的大男孩疯狂跳动。
他有点后悔点破时闻了,却又实在拿不出什么别的筹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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