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部分都跟他们差不多,十八九岁,也是爱玩爱闹的性子,也爱凑热闹。
沈逸舟再想开口教育时闻,时闻又一把抱住了他。
破罐子破摔,使出绝招,“我就是太想你了,好多天没见着了。”
这样直白热情的话说得沈逸舟心尖一跳,叹了口气,也抱住了他。
“那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还给别人添了麻烦。”
教官立马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小子挺好玩的,其实外面有监控,我们都看着他们爬的墙。”
那边没什么尖锐物体,有人清扫,就是一片草丛,并不怕出事。
不过这两个人你侬我侬地叙着相思之情,压根就听不进教官说的话。
时闻再次乖乖认错,“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这边的气氛太焦灼,钱然觉得有点辣眼睛,默默移到了教官那边,跟他攀谈了起来。
“你们心眼忒坏了,还看着我们爬?”
教官笑道:“哎,这不也是给枯燥的生活添点乐趣吗?”
“……我一点也不觉得乐。”
“呵呵,不过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看这样子是个兄控啊。”
钱然震惊,“卧槽,你还懂兄控?”
“我也是年轻人好不好?”
……
时闻和钱然最后还是被邱玲玲接走了,只是走的时候,时闻眼中氤氲分明,不舍太过明显。
沈逸舟觉得又无奈又好笑,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做了两个字的口型。
等我。
他的军训枯燥且乏味,没有志趣相投的朋友,也融不入那些青春活力的团体,即使被人追捧,也是形影单只。
好在有时闻,就算是在军训结束的忙碌学业里,也会偷偷跑来找他,给他的生活添上光怪陆离的炫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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