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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但大部分时候是避而远之。

    所以接下来挂号的过程,让他浑身都感觉难受。

    砸伤他的锤子并不重,只是磕出一片皮外伤和淤青,如果再重一点就可能会骨折,医生简单地开了一些药和碘伏给他消毒。

    路皆站在旁边,医生见状对着他说:“帮你朋友涂一下吧。”

    “哎我自己来就好了。”裴易清连忙说。

    “你这伤在背后,怎么自己弄?”医生皱起眉头,将碘伏递给旁边的路皆,“你来。”

    裴易清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将衣服脱下一半,露出肩膀上的伤。那里已经青了一片,看上去很壮观。

    而路皆也没多说,用棉签蘸取了一点碘伏涂上去,力度刚刚好,动作也很熟练,看上去平时没少涂这玩意儿。

    弄完之后,裴易清就拿着药走了,所幸看病加买药的钱并不多,他也没和路皆推脱,主要是懒得说。

    而蓝毛,哦不,路皆也全程无言,交了钱就准备走。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着裴易清说:“要不要送你回去?”

    见状裴易清觉得好笑,他不用脑子思考,都知道路皆心里明明想的是“他妈的老子又没打人为什么还要伺候这龟毛”,但说出的话和想表达的意思截然不同,所以对方冷了一路的表情现在十分好看。

    他也并不想和路皆继续没有营养的聊天,于是说:“不用,我家就住在附近。”

    “行。”路皆直接都不客套了,点头就离开了医院。

    看着他的背影,裴易清觉得今天可真奇妙,搬了半天花险些被打了一拳,被锤子砸进医院,还和一蓝毛小伙儿互相看不顺眼。

    这一天经历的,比他一整年都要曲折离奇。

    “搞定了,”路皆走出医院,找到停在路边的摩托车,“车什么时候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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