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了?”
“大牛他今早摔了一跤,”帽子一着急就哼哼唧唧地,“怎么办啊路哥?”
“怎么摔的,”帽子急成这样估计不是轻伤,路皆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去医院了吗?”
“现在在医院了,”电话那边努力稳定情绪,“拍片子呢。”
闻言路皆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说:“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来。”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在穿衣服的时候他匆忙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他简单地漱口洗脸,然后拿着钥匙出了地下室。
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八点钟的世界了,路皆打了一个哈欠,发现旁边的芫荽还没有开门。
几束花摆在玻璃门里面等待收拾,他匆匆而过,在天桥下面买了几个包子就坐着公交去了医院。
这是市内最大的一所医院,即使是刚清早也挤满了人。他穿过一层又一层科室,最终找到了帽子发的ct室。
三个人正坐在走廊上,见他过来帽子连忙挥挥手,“路哥!”
“怎么样了?”路皆说,“严重吗?”
帽子手里拿着病历本,“骨折了,得绑石膏,不过没有移位。”
“我就说不用找路哥来吧,”大牛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装作轻松地说,“没多大事儿。”
“别废话,”路皆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怎么摔的?”
他话音刚落,帽子和虎子都看向坐着的大牛,而大牛犹豫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飘忽地说:“今儿早上起床没看清,摔的。”
“真的假的,”路皆显然不相信,“就你那矮脚床,你是在床上来了个后空翻吧?”
“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俩,”大牛指着旁边俩人,然后愁眉苦脸的抱着腿,“哎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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