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而是他爸妈那氛围。路皆光是想想刚才裴易清爸爸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就下意识觉得窒息。
公交车很快到站,两人坐到靠后排的位置,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让大清早就起床的路皆终于有了些困意。
他强打起精神,问道:“你妈怎么了?”
“贫血,不怎么吃东西,老毛病了,”裴易清的语气很淡,“前几年经常这样,裴旸忌日一到就不吃不喝。”
“......”路皆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理解现在的中年妇女在想些什么。
而裴易清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十分安静。路皆拿出手机看线路,说:“在哪儿下?”
“等会儿我会叫你的,”裴易清说,“你先睡吧。”
这话说得路皆来劲儿了,“你怎么知道我困了?”
“我今天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躺地上能马上睡着,”裴易清把窗边的帘子拉了拉,遮住直接照在路皆脸上的亮光,“你很早就过来了吧?”
路皆点点头,“确实,不过有那么夸张吗?我上午也没觉得有多困。”
“估计是你一直在忙大牛的事吧,”裴易清说,“你们关系挺好的。”
这是裴易清第二次感叹路皆和大牛关系好,路皆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些其他的情绪。
他靠着窗户又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只不过他们俩前面坐着个小孩儿,一路上都和他妈妈念叨站点的名字。
“仙门郡。”他妈纠正。
小孩儿流着哈喇子含糊不清地说:“仙......仙人。”
路皆闭着眼睛都顺便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前排的两个人大着嗓门围绕仙门仙人说了半天,等到最后裴易清晃动他的肩膀,他想直接送前面俩人去见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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