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皆叹了一口气,“大牛是我好兄弟,虽然平时说话做事儿冲动了点,但都是为了我。”
“嗯。”裴易清点点头,他能理解这种感情,如果周游那天蹲牢子了,他也一定会每天去探监的。
话题点到即止,路皆到这里就没再多说,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表情有些怔愣,虽然裴易清知道他这是在发呆,但还是觉得有些可怜。
小可怜儿见的。
点好的饭菜很快就上了桌,裴易清先盛了一碗汤,喝下之后胃瞬间就暖和了不少。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路皆,最后说道:“要不......”
“不行。”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路皆就简明扼要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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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易清话到嘴边就被他给堵了回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路皆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为什么?”裴易清问道。
路皆还是那句话:“我自己能解决。”
“你这句话糊弄糊弄帽子可以,”裴易清把筷子搁到碗上,“你怎么解决?割肾还是卖血?”
“没这么夸张,”路皆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饭,“我再接几个演出,实在不行去酒吧里卖唱,会凑上的。”
“你的那些工作都需要一定的周期才能够拿到钱,”裴易清理性推断,“怎么说都需要好几天吧,等你拿到钱,人情深......你前男友早就出院了。”
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这笔钱数目不小,路皆的朋友大多都是和他一起混地下的,本身都没什么钱,借是借不来的。
当然路皆也可以去找那个皮衣男老板,但裴易清觉得还不如自己借给路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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