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伴,现在等对方离开之后他才终于品出了几分无聊。
往常十几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 让他走出了几天几夜的疲惫感。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入夜之后更加安静了,只能够听见依稀车辆驶过的声音。
裴易清看着天花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在了胸口。自从脖颈上有了这个东西之后, 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去抚摸,而每次去摸的时候,他好像就能够看见路皆在寺庙之外的那个笑容。
这种感觉不断地升温,然后在心里逐渐产生了温度。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他没有再梦到裴旸, 也没有梦到他那像一摊乱麻的老爸老妈, 是前所未有的充实。
他像往常一样洗漱之后去了芫荽,路皆依旧等在门外,裴易清拿出钥匙说:“小薇最近记性不太好啊。”
“她还没来,”路皆看了他一眼。
“那就是迟到了, ”裴易清用钥匙开了门,“扣工资。”
门打开之后挂在上面的风铃响了起来,路皆有些好笑地说,“你一个老板还缺勤呢,还说别人。”
“我是老板,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裴易清半开玩笑的说,“你这人,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话音落了,路皆看了裴易清一眼,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皆的错觉,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现在的气氛怪怪的,他原本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但现在就......有点太明显了。
他不清楚裴易清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毕竟对方在以往的认知里都是一个直男,或许不会像他这样有边界感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我这是无产主义对资本主义的反抗,胳膊肘很正。”
而裴易清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愣了愣,笑着说:“看来是时候把欠条拿出来加点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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