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下嗓子,试完音后,和频道里几个认识的歌手淡笑着解释:“没什么事,有人想听,随便唱几首。”
他本来可以说“有朋友想听”,但非要说成“有人”,那频道里这帮人,从麦上的到公屏上的,自然就都不准备放过他了。
起哄和调侃混乱成一团,那声音大到祁斯白在一旁都能听到耳机里漏出来的音。
江逾声嫌他们吵,摘了耳机,侧头看到祁斯白在往他身边慢吞吞地挪椅子。他声音有些懒散地侧仰着头问:“坐那么远干嘛?”
祁斯白不知道他关没关麦,下意识放小音量,“……那坐哪?”
“我腿上?”江逾声玩笑道。
电脑椅很宽敞,江逾声稍微往后靠了靠,岔开腿,把人往身前一拎,祁斯白就那么顺势坐进了他怀里。
祁斯白眨眨眼侧头看江逾声,避开电容麦的最佳拾音范围,小声问他:“你这样能唱?”
江逾声在祁斯白耳边笑了下,一手随便搭在他腰间,另一手操纵鼠标点开音乐播放软件,问他:“想听什么?”
桌上的麦确实没关,江逾声说话也没压低音量,于是,刚刚那三句话连同在此期间不明的窸窸窣窣声,都通过麦克风传递到频道里每个人的耳边。
“哎哟,这问的谁啊?”
“啧,那必须是‘有人’啊。”
“这人这会不会就坐大腿上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