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叔叔没让你去考高联?”
“这几年竞赛降分政策收紧,他觉得竞赛吃力不讨好,不在意这个。”
祁斯白眉头一抽,觉得这位家长实在有些不可理喻。
“关了我一个多月,最后他先服软,说不动那两个人了。但我跟他也彻底闹僵了,后来又吵了一架,最后就达成协议,他不再管我,我也不住他房子,不用他给生活费。”
祁斯白闷声问:“那后来为什么转学?”
“主要原因是在附中上学就相当于整天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我挺烦那感觉的。其次是我不喜欢附中那种刷题机器似的培养方式。”
江逾声随口讲完,侧眸一看祁斯白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淡笑着屈指刮了刮他鼻尖,“就一挺无聊的事儿,你听过就过去了,不用在意。从小到大,我对他没指望过什么,所以也不会觉得难过或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