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度,揉了一会儿才流水勃起。
诧异地挑了挑眉,他将手从前面拿来,收回身后,伸了一根中指,直接从屁股缝里戳中逼洞。
那里完全肿了,逼洞口的淫肉甚至开始发硬,缝隙周围被肿胀的逼肉堵得严严实实。
苏襄皱眉,他可没有淫虐过这口骚逼,怎么会肿成这样。
难不成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他眼睛微眯,目光犀利。
顾总裁是他几个月前刚刚看中的猎物,那时候他刚好对所在公司有些厌倦,直接辞了职,应聘了顾泽宁所在的公司。
然后从基层做起,一点点进入顾大总裁的视线,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很快获得了对方的赏识。
就是这样一步步狩猎的乐趣,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耐心,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侵犯顾泽宁的私人领地。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两个人乘坐一个电梯。
他故意装作即将迟到的样子,拒绝和其他员工一样排队等候,而是请求顾总,进入他的总裁专用电梯。
苏襄假装向总裁汇报商业竞品的机密信息,贴近他的耳朵,用气息挑逗他敏感的耳蜗。
然后佯装不便做声,在顾总手心划动,写下几个数据。
当时的顾泽宁,明显是第一次应对他人的近距离接触,反应青涩而激烈。
他的耳朵完全红了,脸颊也泛着情欲的湿红,裆部异常鼓起。
楼层一到,他甚至来不及打招呼,就匆忙离开。
那天之后,顾泽宁有意逃避,而苏襄也装作一无所有,像一个正常下属那样公事公办。
而当顾泽宁放松警惕,觉得是自己多想的时候,再策划一次亲密接触。
几个月来,类似的情形反反复复,苏襄就是一直维持着这种忽冷忽热、忽近忽远的姿态,一会儿正直正经,一会儿又轻佻占便宜。
磨了这么一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顾总的情绪起伏,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不分场合地甩脸色,工作时心不在焉。
时不时就要将苏襄叫到办公室,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训诫的话,或者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三番两次出神发呆,脸颊会奇异地泛红。
这番表现,让苏襄觉得胸有成竹,简直把顾泽宁当成了掌中之物。
但是现在,这骚货一副深度发情的模样,逼还肿得又胀又硬,身体陷入深度睡眠怎么也醒不过来,这让苏襄想到了一个不愉快的可能。
想到这,他直接一把掀开被子一角,让总裁的逼缝露了出来,两手不客气地捏住两瓣肉臀,恶狠狠地掰开逼缝打量。
红肿、湿滑、胖馒头一样鼓鼓胀胀,被用力掰开也只能勉强露出一个小孔,只有源源不断的逼水从孔里渗出来。
看起来,并没有被人玩过的迹象。
苏襄沉着脸,不顾小孔的逼仄,中指直接插了进去,密实肿胀的逼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夹得手指发麻。
仅仅插进去一个关节,就再也无法进入,逼洞紧得厉害,简直让人怀疑插进了马眼洞。
倒也没有被插入过的痕迹。
只是,骚得太厉害了。
仅仅插入一个指节,那个小逼就疯狂痉挛,深处有大股淫水喷在指头上,逼肉饥渴难耐地夹紧手指,裹挟着想要被插入更深。
他试探性地向外抽了下,没有抽动。
逼肉太紧了,只知道噗噗向外喷水,却一点没有放松的迹象。
小逼肿得可怕,一层层胀鼓鼓的逼肉堵在洞口,颤颤巍巍,又湿又红。
苏襄使了股大力,才将指节拔了出来,“噗叽”一声,又一小股淫水喷了出来,被逼肉挤成一滴一滴,渗了